艾敬新华网访谈文字记录

 
· [新华访谈]:嘉宾已经到达新华网多媒体演播室,直播马上开始,敬请关注! (14:55)
· [主持人]:网友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新华访谈。这期节目是和昆鹏网的名人聊天室共同举办的。今天走进我们演播室的是艾敬。我们的编辑选用这样一个标题:“在路上的民谣守望者”。你有十年时间几乎在国外工作、宣传,可以说一直在路上。我们很多网友想跟你分享一下这十年你的收获,能不能介绍一下?首先从你的第一站日本谈起好吗? (15:06)
· [艾敬]:我没有选择过到哪儿发起。我做第一张唱片《我的1997》的时候,没有想到日本会有人喜欢,而且会在那儿发唱片,甚至在那儿开演唱会,我都没有想过。这十年我是一个幸运的人,因为我第一张唱片出来之后除了在中国内地发行以外,还能在港台地区,还有其他语言的国家发行,之后就给我带来很多机会,我去日本很多次,曾经签日本SONY唱片公司。有很多参加音乐节的机会,在那儿真正得到舞台上的锻炼,因为灯光、音响,整个的制作在亚洲也是不错的,对我来说得到很大锻炼,而且这十年也出了四张个人专辑。 (15:07)
· [主持人]:这四张有几张是在日本制作的? (15:08)
· [艾敬]:在日本制作的只有第三张《追月》,第二张主要在国内录,第一张前期都是在国内录,后期是在香港做的。 (15:08)
· [主持人]:在日本呆了几年? (15:08)
· [艾敬]:去日本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没有考虑要住在那儿,我每天都住在酒店,每天有一些工作上的安排。 (15:09)
· [主持人]:现在回过头来再让你选择的话,会不会在出第一张唱片之后再去日本? (15:10)
· [艾敬]:我真的没有想到到哪儿发展,这不是由我决定的,我想去非洲。做音乐我的态度是开放的,任何地方欣赏我、喜欢我,为他们唱歌,跟他们分享音乐,对我来说都是意外的礼物。当初在日本,我还是作为中国语言演唱者,在那儿能发行专辑很意外,觉得是个意外的礼物。 (15:10)
· [主持人]:能不能说说日本的歌迷? (15:11)
· [艾敬]:我的这些歌迷对中国文化都有一些兴趣,或者说他们很认真的研究你的歌词。另外,我在表达方式,虽然语言是用中国语言,但是音乐的编曲跟音色都是跟他们的流行音乐很接近,表达方式是一样的,包括我在舞台上的演出,表达方式跟大家流行音乐的概念、西方的或者是日本的,都是一样的,但是语言不一样,这也有一点点特别。 (15:11)
· [主持人]:在日本工作的这段日子,带给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15:11)
· [艾敬]:我觉得在舞台上我得到很多锻炼,另外就是我结交很多好朋友,他们对我的一些帮助,在音乐的制作上,很多方面都给我很多帮助。 (15:12)
· [主持人]:后来你又去了伦敦,我知道你有一篇小文章描写自己在伦敦街头寂寞的感觉,把自己比作孤独,我进一家餐厅去吃饭,我进去了,孤独就进去了。你很小就出外唱歌,就出唱片,对外界适应能力应该很强的,这种孤独感主要来源哪里? (15:12)
· [艾敬]:孤独分表面和内心的,内心的孤独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在伦敦可能是比较表面的孤独,因为我是一个外国人,跟他们长得不一样。我第一次去伦敦是1995年,英语还不行。最奇怪的是,我带很多书去看都是中文书,有点很奇怪的感觉。 (15:14)
· [艾敬]:我在公园里,周围都是伦敦的人,但是我的内心跟我的思想,还有我正在读的书都是中文的,所以我觉得可能跟那个环境很不相配,但是又觉得这种很不融合的感觉很吸引我,每天去做比较有反差的事情。再加上伦敦的天气非常情绪化,比如我早上出来了,觉得今天天气很好,没有带伞,但是下午就下雨,它比较敏感,所以使我的文字就是那样子的。 (15:14)
· [主持人]:在日本、英国,语言给你造成障碍没有? (15:14)
· [艾敬]:我在日本不觉得,因为在我周围有很多跟我一起工作的人,包括翻译,包括唱片公司的人,不觉得有孤独感。但是在伦敦我是一个人去,我想要透透气。另外有一种孤独感就是因为我听很多来自伦敦的音乐,但是真正到那儿去的时候,我觉得没有必要真的去寻找这些音乐,因为我已经有了精华,我在中国听的时候或者在日本听的时候,觉得很有亲切感,我很能感受他们的音乐。等我到了伦敦,我找不到感觉,我喜欢这儿的音乐,但是也没有必要真的来这个城市。 (15:15)
· [主持人]:这个观点一直持续下去还是现在又有了新的认识? (15:15)
· [艾敬]:我将要发行第五张专辑的时候又去伦敦了,但是我觉得跟这个城市还是有一点距离,这种距离还是好的,我对它的商店、大街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对那里的人、我想要工作的事情有兴趣,工作完了,我一天也不想多呆。伦敦非常有吸引力,如果不是这样,我不会跨越地球这么远去录这个专辑。它对我来说,音乐的部分,文化的,它也比美国更欣赏东方的文化,这部分是吸引我的。 (15:16)
· [主持人]: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也去了纽约,我听到你的那首《纽约纽约》的歌曲,感觉有一点悲伤的情怀。在你自己的文章里说你很怀念纽约的咖啡香。 (15:16)
· [艾敬]:我是很喜欢纽约。 (15:17)
· [主持人]:你不觉得这两种感觉有点矛盾吗? (15:17)
· [艾敬]:因为纽约给我的感觉是通过这个城里边艺术方面的活动吸引我,比如纽约有很多好看的画廊,大大小小的,特别多。然后有很多能够演出的现场。在纽约每一次我都能看到我的偶像,他们不是经常做演唱会,很难得看到。还有一些绘画界的艺术,使我感到很震撼。因为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和思维的东西,使人很震撼,就像纽约上空的星星一样,你觉得很照亮你,使你的思维里面还有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和创造力。 (15:18)
· [艾敬]:但同时他们也陨落的很快,就像流星一样,自己的生命和艺术就是一刹那,这时候我就觉得有点悲哀。纽约就是让你有很多激情的城市,同时又让你有一点点遗憾。所以我在写《纽约纽约》的时候,我写了一段歌词就是“多少美丽因为你死去”,我觉得生命就是美丽的。 (15:19)
· [主持人]:在伦敦看不到这么多演出吗? (15:19)
· [艾敬]:在伦敦没有。我第一次去伦敦就是因为一个音乐节,也看了很多。 (15:19)
· [主持人]:去伦敦和去纽约你都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的? (15:19)
· [艾敬]:是以一个想看很多东西的旅行者。 (15:20)
· [主持人]:你能不能比较一下日本、英国、美国这三个国家的城市、音乐有什么不同? (15:20)
· [艾敬]:我不知道该怎么比较,因为每个国家都有一群出色的音乐人,没有办法比较,各自各精彩。 (15:20)
· [主持人]:关于你这十年在路上的生活,网友也很感兴趣。 (15:20)
· [弦月也犹怜]:你不渴望安稳的生活吗?你对流浪和稳定的界定是什么? (15:22)
· [艾敬]:是因为好奇心,是因为这个工作带给我这样的机会。比如第一次在日本就有结交国外的乐手和整个制作群体这样的机会。之后,我就对另外一个地方更好奇了,我对美国的乐手很好奇,对欧洲的乐手也很好奇,如果我不是从事音乐,很难跟这些国家的人达到真正的沟通。现在对我来说,美国和欧洲,包括日本,都不一样了,因为我的专辑除了在中国制作的《1997》之外,都是跟其他国家的人合作。 (15:23)
· [主持人]:在这之中没有想过在哪个城市特别安静的呆下去? (15:24)
· [艾敬]:这样会使我觉得周围的事情没有新鲜感。比如我离开北京一阵子,但是我在别的地方在想,比如这个季节我好喜欢吃桃,冬天我很喜欢吃涮羊肉,也会思念北京早上出去吃油条、豆浆。我离开这儿看国内的点点滴滴,会怀念这种细节。 (15:24)
· [主持人]:有时候把故乡放在自己脑海里去回味时会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美。 (15:24)
· [弦月也犹怜]:你离开中国,离开北京那么久,只有我们这个年龄的人知道你的灿烂,你对激流勇退不觉得遗憾吗,可能你的离开会失去艾敬在中国的市场...... (15:25)
· [艾敬]:我没有激流勇退,真正激流勇退的是我心目中的山口百慧,虽然《1997》引起很多人的重视,算是一种成功,但是我个人对音乐的想象,我的音乐生活应该是很自由自在的,不一定在所谓的最浪尖上生活。我很担心会失去一种自由,这种自由是创作上的自由。我觉得我这样的生活状态可以很自在。 (15:26)
· [伯爵]:为什么你喜欢流浪? (15:27)
· [艾敬]:主要是对音乐的好奇。就像一个卡通人物小王子一样,他对地球的另一面也非常好奇,这样来来回回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很小。我做第五张专辑第一次去伦敦开始,我忽然觉得地球就这么小。 (15:27)
· [主持人]:已经去过那些城市了,现在回过头来看看那些城市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遥远吗? (15:27)
· [艾敬]:我在纽约生活跟在北京一样,北京什么都有,有很好的咖啡,生活用品都非常充足,吃得特别好,在北京生活跟我在纽约生活没什么两样,反而我觉得把自己放在另外一个空间里,更客观、更全面的感受想要表达的东西。 (15:28)
· [高低杠]:你有孤独和寂寞的时间吗?如何排遣它? (15:28)
· [艾敬]:我很喜欢听音乐,音乐可以治疗你的心灵。再一个,我也很喜欢运动,运动的时候可以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排出去。 (15:28)
· [主持人]:你怎么看待年龄?年龄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你还希望自己是青春玉女吗? (15:28)
· [艾敬]:其实挺希望的。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永远年轻,但是每个阶段的女性都有每个阶段的美。年轻的时候,你的表达方式,你的为人处事是很直接,但现在的表达方式,包括音乐上,就会有一些变化,我很享受这种变化,而且这种变化很自然。 (15:29)
· [主持人]:感觉《1997》的你还是很活泼,今天艾敬走进演播室之前给我们的感觉非常文静,非常安静,是不是这么多年过来,自己也发生一些改变? (15:29)
· [艾敬]:刚开始会比较静,比如在舞台上,我从来不设计什么动作。高兴了,我把鞋子都踢掉了。这样比较自然,比较随性一点。 (15:29)
· [主持人]:要界定你的歌挺难的,是摇滚?民谣?还是情歌? (15:29)
· [艾敬]:我是从大城市里出来的,我一直很迷恋都市,当时在写《1997》的时候是在香港,后来又去日本、伦敦、纽约,我的音乐里面都表达我对大都市的渴望或者有一些新的东西带给我的感受,现在我仍然是这样,就是都市里人的感受,我表达的都是大都市里面的东西,尽管纽约和北京,大家说的语言不一样,但是都市人面临的问题都是一样的,比如都市人很有激情,我们对生活很有冲劲,我们渴望过很好的生活,我们对自己的工作很有激情,很想把它做好,或者为了买一辆车、买一栋房子都很有激情的去工作。 (15:31)
· [艾敬]:同时,都市里的人有的时候会迷盲,容易找不到方向,因为周围变化太快,信息也太多,自己最初的想法也许会被其他因素所左右。都市人也会有失落,当你的理想没有实现的时候,生活不是你想象的时候,你就会有失落。同时,都市人也有梦想,对未来有很好的设想。我的音乐就是表达这些。 (15:31)
· [主持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没有想过转型?比如表达一下乡村,表达一下抑郁。 (15:32)
· [艾敬]:我在新专辑里表达了对大自然、绿色环保的渴望。我们在高科技、讯息发达的都市里,我们生活在钢筋水泥的环境当中,很自然就渴望未来是跟大自然很密切的环境。 (15:32)
· [主持人]:在《1997》这张唱片发行之后,应该说你获得了很大成功,有人说你到国外去发展,是不是想走国际化的路线?当时有没有想过自己被日本、被美国、被英国这些国家的歌迷所接受?打入他们的娱乐圈? (15:33)
· [艾敬]:在音乐的制作上,从技术的层面,乐手的演奏,编曲方面,还有录音的技术方面,我觉得应该可以达到国际化了。但是精神层面的表达,我一直觉得我是中国人,如果进入某个外国的市场,他们接受中国人这种表达方式,我就很高兴,我很乐意。如果不能,我不能代表一个美国人去表达一个东西。在国外开发市场什么的,这些东西还没有去想,因为你要表达音乐的时候,你的歌词,你的感觉要跟他们的社会有关系,我觉得我要跟我的生活有关系。 (15:33)
· [艾敬]:中国非常大,也非常吸引人。很多国外的人都渴望在中国能够被认同,我从来都觉得在这里能够得到被认同是最重要的。 (15:35)
· [高低杠]:你的理想是什么? (15:35)
· [艾敬]:我的理想是能够做出好听的音乐,还有一些我没有尝试的表达方式。以前每一张专辑都有变化,包括这次伦敦的乐手给我的音乐带来一些变化,再下一张,我其实还有一些想法想要表达,只希望把我的梦想很好的做出来就行了。 (15:35)
· [主持人]:你走到哪儿都戴上自己心爱的吉他,如果不做音乐还会做什么? (15:36)
· [艾敬]:其实生活里边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我都不希望失去,音乐毕竟是我很喜欢的东西,它是我跟这个社会的关系,是我参与这个社会,跟人接触的一个渠道方式。生活里边,比如自己的健康、家人,还有自己很真实的生活,这些我都不想失去,而且我觉得我过得很踏实、很实在。 (15:36)
· [主持人]:在很多报纸上也看到,你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感情也是你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你创作的高峰期也是你的感情比较顺利的时期,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刚刚经历的感情和正在进行的感情? (15:37)
· [艾敬]:你真的很关心吗?我的每首歌都是这些。如果我喜欢你,我就写一首歌给你。 (15:37)
· [主持人]:你在经历第一段感情时打得比喻是猫和鱼。 (15:37)
· [艾敬]:总结的时候已经说明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 (15:38)
· [主持人]:艺人的创作灵感一定要来自于爱情吗? (15:38)
· [艾敬]:我认为爱不止男女之间的爱,还有家人的爱。真是生活的力量,我们需要爱,需要家人的爱,朋友的爱,甚至同事的爱,如果我们有这么多爱的话,就会觉得自己特别有力量。不止是男女之间的爱,这种爱虽然很重要,但不是一切。 (15:39)
· [主持人]:你衡量幸福的标准是什么呢? (15:39)
· [艾敬]:觉得自己的工作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同,跟周围的人有良好的关系,很健康,懂得去付出,也懂得去接受。 (15:39)
· [主持人]:我自己第一次认识你是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也很小,那时候刚刚在屏幕上亮相时只有17岁,当时主持人说了你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就是你在广州刚刚出唱片时很勇敢的毛遂自荐,结果唱片公司老板一下子也就答应了,结果确实还不错。看的出来你非常大胆,而且那时候你给我们的感觉是非常清纯、非常大方。 (15:40)
· [艾敬]:我觉得我一直都很勇敢。比如我很勇敢跟美国的乐手合作,跟伦敦的乐手合作,没有想到过语言,或者担心他们不理解我的音乐,甚至没有想过国内的听众和观众会不会觉得有距离。而我很固执的认为,即使有了距离,这种距离也是很好的。如果你只在一个地方做,只能代表一个地方,如果把东方和西方的东西融合在一起,做音乐是这样,做别的行业也是这样,要有新鲜感,才有动力去做那些事情,所以一直都很勇敢。 (15:40)
· [主持人]:17岁的你有没有想到过把音乐做那么大? (15:40)
· [艾敬]:好象不怕。你觉得我很斯文,我其实也是这样很斯文,说话也是这样慢。在音乐上就是比较勇敢,觉得有信心。 (15:41)
· [提线木偶]:只想对你说,真的欣赏你,自然脱俗,有才华,有个性,高傲不群。感觉你的作品也是时代的产物,特别喜欢你的《流浪的燕子》,是不是也是当时的年龄才有的一种心态,时间真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你的个性在娱乐圈会不会吃亏?不谄媚,不庸俗。请照顾好自己。 (15:43)
· [艾敬]:这首歌是陈泽老师和洪木仁老师的作品。这个作品太完美了,完美的把流浪的心态表达出来了。可能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到其他城市去,但是每个人都对遥远的地方,都对自由很渴望,这种流浪、漂泊感,甚至像燕子一样居无定所,这种感觉非常吸引人,是他们的作品好。 (15:43)
· [艾敬]:我私底下跟很多人都是好朋友,我做音乐十年,经常遇到圈里的人,虽然大家做的音乐不一样,表达的方式不一样,我看到很多人都努力的工作,他们都非常渴望被认同,我非常尊重我周围的人。大家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没有必要去争论什么,大家可能看不到,但这个圈子里工作的人比你们想象的要努力。大家都很友好,关系都还不错。尤其我跟一些乐手的关系,跟一些制作人等,都是很好的朋友。 (15:44)
· [主持人]:你推出《1997》,这个名字对中国老百姓也是新鲜事务,而且对于1992年的老百姓来说,1997年是一个很特殊的符号,谁都会去想,但谁也不敢轻易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你说1997快点来吧。”有没有担心这个歌唱出去,追求者也会少很多? (15:45)
· [艾敬]:追求者多好吗?我一直觉得追求者太多不好。那时候说1997年是我的,我现在敢用《水牛66》,我的表达方式都没有变。我觉得我的1997很贴近,我讲是代表我个人,我不想代表我们国家。我觉得我只代表我,我也不代表你,也不代表他,所以用我的是最贴近的,跟我现在做音乐一样,我很多歌名一时间不能被人所接受。就像《水牛66》,我的圈内好朋友跟我说,艾敬,你干什么,还水牛66,你也太另类了,我都不能接受,你还敢推向大众。 (15:45)
· [主持人]:在不牵扯到原则的利益下,有点标新立异。 (15:45)
· [艾敬]:不是故意的。之所以叫《水牛66》,因为我看了一个叫《水牛66》的电影,因为看了这个电影才写这首歌。我的音乐是有内容的,如果不注重内容,就觉得《水牛66》太无聊,为什么叫《水牛66》。我以前写过一首歌《黑猫白猫》,我的一个女朋友就说你给我们家狗写一首歌吧。如果你不注重内容,你也感受不到什么。 (15:46)
· [主持人]:确实有一些歌迷因为题目的好而来听这个歌,觉得很好,不错。你这么多唱片出来,你一直在不停的创作,有没有自己灵感枯竭的时候? (15:46)
· [艾敬]:也许会有一天,但现在没有。会有一段时间你找不到方向。我每完成一次工作之后我就要定下一个目标,我要在生活感受这些东西,这样就会有一段时间没有东西要表达出来,但你在观察,你在想,那时候就是吸收和感受周围的东西。 (15:47)
· [主持人]:《MADE IN CHINA》没有在大陆发行,对你有没有影响? (15:48)
· [艾敬]:没有,对我个人事业有所影响,但这种影响是好的,因为我一直很顺利、很忙碌,有这样一个影响,对我个人是好的。 (15:48)
· [主持人]:做音乐唱歌的跟卖东西的一样,其实也是想把自己的东西推销出去。 (15:48)
· [艾敬]:这个文字这个标题根本不是我的原意,但是放在网站上很久,我也没有必要追究。有时候你跟记者聊天的时候,有时候误解你的话。比如我现在说,好象做音乐的人跟卖东西的没什么区别,其实音乐是这样的,但是他不说下面其实这个东西,把疑问的或者说话之前带出来的东西变成标题,变成我是这样认为的了。其实我都不在乎这些,我做音乐不是一年两年了,我刚好做了十年的音乐。我可能提到这几个字,但是这几个字不是我要说的原意。 (15:49)
· [主持人]:你说你不喜欢当一个情歌的歌手,那你希望自己当这样的情歌歌手吗? (15:49)
· [艾敬]:我不介意,我要表达音乐,音乐要真实的,由内心而发出的。比如有人说我不相信有天使,他就表达出来了。但是我相信有天使。 (15:50)
· [主持人]:大家认为标准的情歌歌手是什么样子? (15:51)
· [艾敬]:感情只有一种表达方式吗?或者情歌只有一种模式吗?我认为我是情歌歌手,我写了很多情歌。但是你觉得不是情歌,或者跟其他人的情歌不一样,那就不是情歌了吗?我已经表达出来了,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你喜欢是我最大的荣幸,但我不会介意说这个是俗的,这个是有个性的。其实这些重要吗?这些不重要。 (15:51)
· [弦月也犹怜]:你生长在一个"音乐世家"(可谓是),父母都是作传统音乐的,民族音乐或者评剧,受到这样的熏陶。按理说你应该是比较具有传统气质的女孩,但正好相反,你在我们歌迷眼中是个非常洒脱而且追求自由的女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能谈谈你的个性创作吗? (15:52)
· [艾敬]:父母小时候管得很严。他们对我最大的信任就是觉得我在音乐上有才能,这是给我最大的信任度。我17岁就离开家,来考北京东方歌舞团,他们也觉得我行,觉得我是一个可造之才,这样的鼓励很重要。能够真正热爱喜欢音乐的人,那这个人就很特别了。我认为很多人不是真正的喜欢音乐,如果你真正喜欢音乐了,你的行为,你的思想,你整个人就会不一样。 (15:52)
· [主持人]:你其实很幸运,在很多人还没有梦想的时候,你在那样一个年龄已经和国内一些顶尖级的音乐人开始合作,你觉得你身上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使他们愿意和你合作? (15:53)
· [艾敬]:首先是运气。他们对我有信心,要帮我出一个专辑。当时做《1997》的时候,能够跟这些优秀的人合作,也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在做一个很认真的、不一样的专辑,当时没有什么人出整张专辑,全是本地创作的东西,大家还不是那么自信的时候,你在做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很激动,大家都很愿意帮忙。包括我跟现在国内的一些音乐人,他们觉得艾敬很执着、很认真,愿意帮我。 (15:53)
· [主持人]:你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孩,除了唱歌以外,你涉及的面很广,画过画,拍过戏,也写过一些作品,这些对你的音乐有什么影响? (15:54)
· [艾敬]:我觉得艺术都很相通,你去另外一个领域的时候,吸取的东西都可以互相借用。比如我在中央戏剧学院进修表演的时候,那个时候并不是我渴望成为一个专业演员,而是我对这个艺术表达形式好奇。我真正接触的时候,那些中戏老师对文字有很高的理解能力,演舞台剧,如果你很浅薄的话,那就很难演。 (15:54)
· [艾敬]:我带着很崇敬的、好奇的心理去学习,当我学习的时候,我把在表演领域感受到的东西用到我的音乐中来,那时候正好筹备《1997》专辑,每天练习小品、拍很多话剧片段,我在想我当时专辑是什么风格?我期待一个属于艾敬风格的专辑。有一天老师跟我们说,表演是一种感动,你只有感动自己了你才能感动别人。我想那好吧,我要做一张很感动的专辑,而不是用技巧性的手段去表达它。 (15:55)
· [艾敬]:绘画也是因为幸运,有机会跟一个好朋友,他画画时说你也来画画吧,我说那好吧。其实绘画的时候你的脑子是在运动的,你的身体也在运动,四五个小时,体力、脑力都在运动,这种感觉太幸福了。你在画画的时候,听着音乐,你脑子想到很多事情,想到这个地方你觉得用什么颜色把它展现出来,乐趣就在于这几个艺术种类,比如音乐我想表达什么我能表达出来,绘画没有学过什么很深的基础,但是我想画一个纽约城在一个咖啡杯里,我就画出来了,能表达出这种喜悦也很有意思。 (15:56)
· [主持人]:我能感觉到听你说话感觉你的嗓音非常甜美,那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修饰自己的嗓音或者搞得不一样一点? (15:57)
· [艾敬]:我现在唱歌也感觉不大一样。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轻、这么甜了,我没有刻意改变或者训练自己什么,因为我觉得唱歌是唱感情,我认为我有一个好的音色,我已经有这样的自信。像在日本别人听你的唱片,也是听你的音色。在纽约录音,在伦敦纽约,很多外国人第一个印象就是你的声音很美。我还用修饰什么,我能把感情唱出来,我就认为我成功了。每一首歌都这样,除了音准和技巧之外,最重要的是感情,把感情唱出来了,这首歌就成了。 (15:57)
· [艾敬]:每一首歌都这样,除了音准和技巧之外,最重要的是感情,把感情唱出来了,这首歌就成了。 (15:58)
· [正辨]:我喜欢爱敬 (15:59)
· [叠西海子]:流浪的燕子/追追赶赶过去尽是崎岖道路/纷纷扰扰过去划下千个问号/难道百步内无芳草/多多少少暗处或引起嫉/而终于不跌倒 皆因得到你肯鼓舞…… (16:01)
· [大个子勇]:我喜欢你的笑 (16:02)
· [弦月也犹怜]:艾敬,你来了吗?看着时间你现在应该在我们的访谈接受采访了吧?祝你好运! (16:02)
· [大猪猪]:一提到艾敬还是想到《我的1997》 (16:03)
· [主持人]:从沈阳到北京,又到广州,然后又从北京到了日本,到了伦敦,现在又回到北京,我们很期待你这只流浪的燕子继续在国内给我们出一些好的唱片,不辜负歌迷的期望,也期望你的作品越来越好。今天非常感谢你来新华网的演播室作客,也感谢网友对我们节目的参与,本次访谈到此结束。 (16:03)